,他因为邬白槐的弹唱一股脑地把穿书的委屈倒出来了,决心好好地在这个世界生活。
这一次,邬白槐的指弹又一次地肯定了他,他的喜欢是得到了尊重和珍惜的。
他的少年从来都在。
邬白槐放下吉他,又往后退了一点距离,他朝叶天邺张开双臂,“我很努力地练习吉他……但我忘了学习怎么哄人。”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像上次那样抱着我。”少年漆黑的眼眸专注地看着叶天邺,眼底有一丝微不可察的懊恼。
叶天邺不知道上次邬白槐的眼神是怎样的,眼眸里装的又是什么。但是透过少年现在的眼神,那时的温度、触感还有好闻的味道又重新清晰了起来,还有少年那句:“就这样吧。看到你哭我也不知道怎么哄。”
不用哄。
你在就好了。
叶天邺的眼睛因为哭过变得更亮了,眼泪止住,笑意更甚。
“邬白槐,我……”他的心跳很快,快得他话都到嗓子眼了就是说不出。
我只要你在就好了。
你要是也喜欢我我们就交往好不好。
如果你还是不太能接受这种关系的转变的话,那我等你,你别急,只要别和我拉开距离就好。
他想说的太多了,他恨不得把所有情况都罗列清楚,全部都说给邬白槐听。
可是他又怕说太多邬白槐会觉得他烦,虽然邬白槐不会,但他真的没法冷静,脑袋里全都是杂乱的语句。
突然一声惊雷炸响,不到两秒就跟着一大片的密集的雨声,雨轰轰烈烈地下起来了。
雨势很大,砸在窗台上的雨变细变小后全打进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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