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该去的地方,不必被困在山野。”
也还他一个清净。
最后一句他没明说,但是意味已经非常明显,宁逾不傻,眼神瞬间就冷了下去,低低地应了声,便收回了目光专心进食。
他从未食过熟肉,甫一接触到还觉得难以接受,但越吃越馋,最后一连吃了五只,直到沈浮桥都有些看不下去了,担心他的肠胃接受不了,才堪堪制止住。
他不会用筷子,直接用手撕着吃,在沈浮桥看来有种与秾丽外表毫不相符的野性,而且居然诡异地和谐起来。
其间沈浮桥无数次升起想教他使用筷子的欲望,但想想他以后终究要回到弱肉强食的海底世界,又何必费时间去学这些东西。况且他身份不一般,自己实在不应该和他纠缠过深。
……话是这么说,然而最后那一手的油和满嘴的光,还是得靠沈浮桥来收拾。沈浮桥没有办法 ,不能指望一条鱼爬起来到引泉处去洗手洗脸,只能用湿帕子为宁逾一点点擦去污腻。
可能是因为吃饱喝足的缘故,宁逾就静静靠在浴桶边小憩,任凭沈浮桥握住他的手腕给他擦拭,只是最后擦脸的时候半睁开眼,朦胧的眼神半黏不黏地落在沈浮桥骨节分明的手指上。
待擦完之后,沈浮桥把地上收拾了一下,又起身给油灯里加了些燃油,端起木格盘便出去了。
他也还没吃晚饭,但是按照宁逾今晚的食量来算,买回来的鸡肉并不能坚持多久,索性就熬了一点野菜粥,坐在门口就着月色吃完了。
脚边是一盆葛兰草液,里面泡着他从内衫下摆裁出来的白布。
宁逾的伤口不包扎不行,在盐水里只会越泡越严重,
第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