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愿意用鲛布,沈浮桥也没办法,只能顺着他。
葛兰草也是一种很稀有的药材,但在这山里就像随处可见的野草。其叶片防水性极好,用在布上也有大致相同的效果,适合用来做绷带。
在晚风里晾了一夜,第二天清晨天还未亮,沈浮桥便早早地起来收了,依旧是用木格盘盛着进了盥洗室。
宁逾在沈浮桥下床时就已经醒了,他听觉灵敏,不需要睁眼便能感觉到他的靠近,只是不知道这么早他进来做什么。
直到他闻见一股草药味。
沈浮桥将匕首消了毒便吹灭了油灯,转眼是宁逾安静的睡颜,他靠在桶壁,双臂趴在桶沿上,头就软软地枕在上面,长发铺下来,遮住了小半张精致的脸,看起来很是乖巧温顺。
沈浮桥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在浴桶边半跪而下,轻轻唤了声:“宁逾。”
宁逾没反应,他便又叫了几遍,最后实在叫不醒。他等会儿还要上山采药,此刻又不敢贸然上刀,只能先尝试用绷带缠住昨晚处理过的小臂。
明明此时吵醒他才是正确做法,沈浮桥却动作很轻,生怕惊扰了他似的。这样做的后果就是他连宁逾枕在头下的小臂都抽不出来。
沈浮桥无奈叹气,只能一只手将宁逾的头抬起来一些,另一只手试图将小臂拿出来。最后虽然成功了,但宁逾不知道怎么回事,顺着他手的力道便往他怀里靠。此时沈浮桥一手握着宁逾的小臂,一手悬在半空,怀里多了些重量,他往下看了看,大脑有些宕机。
“宁逾?”
还没醒么……
沈浮桥原地怔愣了一会儿,决定忽略这一个小小的插曲,他定了定
第7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