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养……温顺……这话说出来,也只有沈浮桥自己相信。
“沈兄出远门,同那条鲛人说了吗?”阮白不多问别的,只是指出这一点,“届时他抵触我,我又该如何说呢?”
沈浮桥沉默了一会儿,叹声道:“还未来得及说。”
“那我猜测他应当不会配合。”
沈浮桥不得不承认阮白猜得对,他必须得找个合适的理由,否则宁逾一定会闹,发脾气还好说,要是一不小心出了什么意外,他真是万死难逃其咎。
他沉吟片刻,最终缓声道:“我可能无法提前跟他沟通……如果他知道我出远门,大抵是说什么都要跟着。”
阮白点了点头:“沈兄想不辞而别,当心纵火烧身。”
“……”
“没那么夸张。”沈浮桥不知道是在劝说阮白还是在劝说自己,扶额深深叹息,“届时你便说我被强行召回了本家,不允许带任何外氏人回府,不日便归,让他不必担忧。”
阮白下意识想说是,话到嘴边硬生生改口,轻声道了句:“好。但若他发起狂来,我可不保证能控制得了。”
“……多谢。”沈浮桥深觉大恩无以为报,身上唯一有点价值的东西他却没办法给阮白,那据他爷爷说是一枚伴生玉,他从小戴到大,除沐浴外不曾片刻离身。
他已经准备送给宁逾了。
“若我还有命回来,这残废身躯,供阁下驱使。”
他说得严肃有认真,话里的每一个字都让阮白胆战心惊。
有命回来……
这是托孀的意思啊。
可怕。
还驱使山神……阮白修炼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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