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还没那能耐,即使现在姑且有那能耐也没那胆子。
他强笑着摆了摆手,雪白的锦袖轻轻摆动:“举手之劳而已,不必挂念。沈兄若是有心,最好还是提前跟那鲛人暗示一下,以免到时候他情绪突然爆发,多生事端。”
最重要的是那鲛人的血海藤着实厉害,不受控制的时候可能得把山给掀了,雨霖山这才刚刚缓过一口气来,哪里受得了那般灾难?
“这个我明白。”沈浮桥温声答应,病恹恹的眉眼间透露出某种难以克制的情愫,“我也不可能真这么洒脱地一走了之。”
那么好的宁逾,任谁也舍不得。
…
沈浮桥辞谢过阮白,沿着来路返回半山腰的木屋。
此刻鸦声长绝,山岚狂起,吹起林间枯黄的落叶,漫天萧瑟地垂落,凄凉得像是一曲哀歌。
沈浮桥行于崎岖山路,墨色长发在风中拂动,发间简单的素木簪滑落而下,坠落进茂盛的蓬草堆中,颜色相仿,有些难以寻找。
沈浮桥俯身搜寻了片刻,木簪没找到,倒是在草丛中无意中捡到了一块玄色的鳞状物,很大,很坚硬,沈浮桥指尖刚触上时耳边仿佛出现了一声清越茫远的低吟,带着某种强势的威压。
奇怪的东西。
沈浮桥潜意识里察觉到这物件并非凡物,联想起宁逾胸口那块莹蓝色的漂亮逆鳞,便将其收了起来,打算回去让宁逾看看有没有用。
若是对他日后的血脉觉醒有帮助便再好不过了。
那块草地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沈浮桥找了一会儿,没多久也将木簪找了回来,重新半绾了发,便继续踏上归路。
好不容易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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