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浮桥没注意到宁逾的表情。
他的听觉已经很弱了,没听清宁逾在说什么,于是便垂首将左耳凑近了些,温声问:“刚刚阿宁说什么,可以再说一遍吗?”
然而宁逾却只是默了默,抬手将沈浮桥的脑袋拉低了些,伸舌轻舔了舔沈浮桥的耳垂。
沈浮桥感觉半边身体都酥麻了。
“别闹。”
他应激地抬头,将宁逾不安分的手抓了下去,脸上依旧是平淡如水的惨白,但犹带水迹的耳垂已然红得滴血。
沈浮桥很抵触亲密接触。
他生来便承受着闲言碎语长大,众人的恶意和虚伪,众人的唾骂和厌弃,犹如一只庞大的怪兽吞噬着他的五脏六腑。
在他眼里,这个世界就是怪物的牢笼。
被怪物亲密接触让他恶心。
哪怕是到了书中世界,他看所有人都难以避免地带上了怪物的滤镜。
包括宁逾。
哪怕他确实天真漂亮又可爱,与那些丑陋肮脏的东西毫无相通之处。
这是他的心病,一块溃烂了二十二年的伤口。
但这伤口似乎还有愈合的可能。
他会爱上宁逾,可能很大一部分是因为宁逾在帮他治伤,那双浅蓝星眸独一无二的光泽正在逐渐驱散张牙舞爪的恶瘴。
宁逾是他来得太迟的灵丹妙药。
…
“哥哥,雷声太大了,我有点害怕。”宁逾盯着沈浮桥的耳垂,轻声道,“不可以一起睡么?这榻虽然不大,但阿宁只要窄窄的一块就好了,一定不会挤着哥哥。”
沈浮桥回神,侧眸望了望窗外依然雷雨交加的天空,
第5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