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沉的云翳在镂花窗外显得晦暗又低迷,明日不会是个出行的好时机。
又偷来了一天。
“……哥哥?”宁逾见沈浮桥不理他,反而望着窗外眼神落寞,不由得不满出声。
“睡罢。”
“哥哥陪阿宁吗?”
“陪。”
“那……哥哥抱阿宁吗?”
“抱。”
“那哥哥亲阿宁吗?”
“啵。”
“阿宁最喜欢哥哥了。”
此刻喜欢便罢了,此后的漫长岁月,他无法触及的地方,阿宁……最好忘了罢。
…
翌日,沈浮桥披着外袍站在门边,看着柏树枝上挂着的破衣衫,无语凝噎。
好几件衣服,其它的也不知道被吹到哪儿去了。
也怪他……昨晚忘了收进来。
他随意地绾了绾发,便欲出门将菜畦和鸡圈上的蓬布揭下来。虽然那片菜畦已经被宁逾糟蹋得不成样子了,但好歹还有些幸运儿还能吃。昨夜他将鸡和鹌鹑转移到了侧间屋檐下,不知道情况如何了。
他还未踏出一步,腰便被人从后面抱住了。微凉的温度,靠在肩胛处的脑袋,以及圈在腰上的纤细手腕,沈浮桥不用猜便知道是谁。
“穿鞋袜了吗?便下床乱跑。”
他语调严肃得像是在问罪,然而动作却轻柔又温和,在宁逾紧紧圈起的范围里艰难里转了一个身,目光落在他赤着的双脚上。
“不让人省心。”
宁逾靠在他肩上,垂眸沉默不语,紧锁的眉头和紧抿的薄唇暴露了他的糟糕心情。
沈浮桥想将他抱去床上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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