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好像是见过几个信封在里面,我以为是寄错地址了,就一直放在那儿,等着别人来找,这一放都好多年了。”
翟思洛眼前一亮,“能让我进去看看吗?”
昏暗的杂物间粉尘飞舞,散发着一股潮湿霉味。翟思洛半蹲着,在泛黄的旧报纸中不断翻找,好不容易看到一个信封的一角,打开看,里面却夹着的是促销广告。
一封又一封,打开了却都是过期的账单,促销广告,打折券之类的东西,拆到最后一个信封,翟思洛本来已经不抱希望,却在封面看到了清俊漂亮的字迹。
小洛收。
他有些颤抖的把那封信拆开,薄薄的纸张经过了十几年的时光,似乎一捏就碎。
沈卓礼的字和人一样,俊秀而挺拔。
小洛,不知道这封信你能不能收到。听母亲说你们搬家了,我也搬家了,跟母亲和继父去另外一个地方生活。小洛,因为一些原因,这几年我可能没法去看你了,很抱歉。你现在应该又长高了吧,可千万不能像以前那样哭鼻子了。
我一切都好,希望你跟以前一样开心快乐。希望这次能收到回信。
沈卓礼。
啪嗒。
有什么在泛黄的信纸上晕开,模糊了年代久远的字迹。
原来沈卓礼真的给自己写过信,还写过好多封。只是因为辗转搬家,他连一封都没有收到。
明明说要卓礼哥哥记得他,可他为什么却偏偏把对方给忘了呢?
翟思洛,你可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傻子!
谢过那对夫妻,从老宅出来,天已经黑了。
翟思洛坐在公园的长凳上,给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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