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案以退为进,看似将身份摆在低位实则将道德推到了高位。
这是他惯用的手段,钟如季早已见怪不怪。
他稍微侧头,问紧蹙着眉的敖彧:“去吗?”
敖彧顿了下,摇摇头:“不去了。”
他有事要去大厅门口处理,但现在被人坏了心情,不是很想去。
“好。”钟如季平和回他。
在所有人都以为风波结束了时,处在风口浪尖上依然神色如常的钟如季朝邢案的方向走去。
被绵里带针的话扎久了,泥人也该有脾气了。
平弈秋有点紧张,甚至想把他钟哥拉回来。
他动手最多伤着邢案皮肉,而钟如季动手保准去对方半条命,今天本来挺开心的日子,没必要因为人渣见血。
“去,见机行事。”
“看着点拉。”
周夕歌和郑祝司的声音同时响起,两人一个在他身后,一个在他手边,都碰了碰他表示让他上。
平弈秋一抖,心里绷着的弦差点给他俩弄断了。他拍拍胸脯,小声回了句明白,之后毅然决然地站到了钟如季身边。
“说起来,我还欠你一次道具。”钟如季动动手腕,对邢案微微一笑。
邢案听到道具时神色一动,但大脑毫不犹豫地给他传达了对方话中的怪异所在,他微微皱了皱眉,很快展颜笑道:“你没有欠过我道具。”
钟如季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暂且不知,最好是谨慎行事。打交道的时间超过三年,他从来没摸清过钟如季的行事套路。
钟如季低笑一声,腕上橙色占多数的手环露出明显一角。
他左手
第199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