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税越来越重,不管江北大军,不管江南难民,全都造院子看歌舞了,就知道欺负她这样的商人。
她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
她还想跟安止抱怨几句,一扭头却看见他歪在圈椅里。
黄花梨的圈椅中,竹月色道袍衬着他嫣红薄唇,墨色长发蜿蜒落在如玉的脖颈,长眉与唇角微微上挑,狭长的眸子……
“怎么了?”
雪塑的容颜凑到面前,长眉微蹙,似有心事,修长的手骨节分明,在她眼前轻轻地晃。
乐则柔嘴微微张大,眼珠随着轻轻地转,“…美…”
安止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赶紧摇摇她肩膀。
“啊,啊,没事儿,没事儿……”乐则柔激灵一下回神,下意识擦擦嘴角。
“真没事儿?”安止有些怀疑。
“没事没事,可能昨天睡得晚,有点儿迷糊。”她心虚地转移话题,“你说什么来着?”
安止一直在听她说话,哪儿要说什么。
再在看她躲闪的神情,绯红的耳尖,安止大概猜着怎么回事儿了。
他忍着笑,清清嗓子说正事儿,“我想让你赶紧回湖州。”
“啊?我刚来两天……”
“你回去,免得六皇子找你,然后你写信骂我一顿,就说我又得罪你,把你气走了。”
当初玉斗刺杀的风声被遮遮掩掩放出去了,在六皇子眼里,乐则柔是极恨这位太监未婚夫的,将其视作污点,只是碍于面子虚应功夫。
之前六皇子让安止跟她要什么,乐则柔就没给过。这样一来,六皇子不仅敢放心用二人,为了故意膈应乐则柔还将安止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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