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别别”他暗道喝酒误事,有心隐瞒但怕她不知深浅,只能无奈和盘托出,“我告诉你之后,你别轻举妄动。”
乐则柔点头答应,催促他快说。
朱翰谨扶额说:“奸细是皇帝身边的重臣,所有报给皇帝的东西,都能被他知道。”
“这人藏得极深,我和陈拙把从宰相到六部尚书的所有大员都推测一遍,愣是没找出来。”
乐则柔蹙眉深思,“我知道周家投靠了党夏,会是他家吗?”
朱翰谨酒意立刻醒透了,他从地上一跃而起,吓乐则柔一跳。
“周家投靠党夏?”
乐则柔心想那就是上回的信还没送到江北,他们就回南边儿了。此时删删减减说一些,没提自己被掳去佑州的事儿。
她轻松笑笑,“但听你的形容,周尚书不会是这个奸细,他没那么大本事。”
朱翰谨也觉得不会是周家,他让乐则柔别想了,“左右已经知道有这么个人,早晚能找出来。”
乐则柔心想那可不行,我的人还在江北呢。
“爷!可算找着您了!”朱翰谨的小厮拍掌过来,“前头老爷找您过去呢!”
朱翰谨说知道了,大步往外走。
忽然又折返回来,站在乐则柔跟前挠头。
他涨红着脸,支支吾吾:“七妹妹,我走之前留的信……”
话未说完,已经被乐则柔出言打断,她温和地笑,“表哥记错了,没有留信。快去前面吧,别让舅舅等急了。”
在江北这几年,乐则柔每每来信没有半分儿女心思。他已经猜到会是这样结果,但亲耳听见时,仍是觉得胸口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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