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块儿冰,冷硬且压抑。
是他痴心妄想。
朱翰谨不敢再看眼前人,胡乱说一句“是我记错了。”转身快步离开。
……
六皇子走了,但是难民的事还留下来悬而未决。民生谈起来容易,但是做起来扎手。
乐则柔忙的脚不沾地,她不仅雇人做工,还想出来新法子。
从念安堂分发布匹和针线,说清楚要求,女人们领回家去裁衣刺绣,再将成品拿回念安堂,领工钱。
这一出是她的试探,如果行之有效,日后不仅是几件衣裳,还有更多的东西可以用这样法子生产。
目前看来成果不错,虽然也有拿了布匹跑路的,但究竟是极少数。
难民是一件大事,再有就是商船出海。
之前乐则柔提供给漠北军粮草,永昌帝甚至查过陈拙粮草渠道,幸好因为达鲁的事情,乐则柔和陈拙将所有人捋了一遍,弥合漏洞,皇帝无功而返。
而今六皇子接过帅印,粮草从国库中供应,用不着她了。事出突然,她原先押送粮草的商船等等全都要重新安排。
往日这些事她大多倚重玉斗,最近却让赵粉和豆绿做的更多,而玉斗也一改从前形影不离的态度,异常沉默。
所有人都察觉出来不对。
“七姑,暹罗那边传信,也找不到禾髓。”
安止跟她说完定国公府女眷中毒之后,乐则柔就让人查禾髓这样东西,但禾髓是先帝晚年由西域因支国进贡的,因支已经灭国,现在漠北沦陷,道路横绝,一直没有好消息。
她以为出海能有转机,看来还是心急了。
乐则柔捏捏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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