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大尾巴狼装作小媳妇似的乖乖巧巧。还时不时抬头用依恋的目光看乐则柔,可一与她四目相对就半咬嘴唇挪开视线。
要是章台楚馆的姐儿瞧见,必然骂他惯会用狐媚子手段。
可偏就有人吃这一套,乐则柔看他颊上两团红晕,小钩子似的眼尾,越看越爱满心欢喜,全然忘了刚才这人怎么欺负她的。
她山大王般轻佻嘬一口“小媳妇”的细皮嫩肉,痴笑着问:“你什么时候能跟我回湖州?”
回湖州好好养着,养上肉来,比现在更好看。
安止却没回应,垂下了眼皮。
乐则柔上翘的嘴角慢慢落下来。
沉默时间越久,她心里越凉。
半晌,他往她肩膀挪挪,轻声说:“再过两年。”
轻如阳光中漂浮的尘粒。
在京城时,他说两年,可已经过去三年了,还要两年。乐则柔觉得,两年大概是世上最长的时间。
“为什么?”
皇帝已经死了,昔年仇怨封存,他留在这吃人地界儿图什么。
她试探着问:“你是想等新帝恢复你林家子身份吗?”
安止沉沉地笑了,在她微蹙的眉心留下一个吻,抚着她的鬓发说:“我还有些事要处理。”
“我保证,最多两年,一定和你走。”
可他上次也是这么保证的。
但乐则柔只是微笑着说好,没流露一丝不悦。安止不曾拦她的野心,她也不会置喙于安止的前程。
安止知道对不起她,但他此时确实不能抽身。
他又想起了什么,对她正色道:“你收好手里的东西,这回我压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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