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以后不能再轻易拿出来。”
乐则柔神色明显慌乱一瞬,转眼又恢复如常,笑吟吟地说:“什么东西,我不知道。”
安止看她一脸无辜,不由也笑了,吊梢眼像个狐狸。
六皇子登基顺利得过分,披坚执锐的甲胄都没用上,安止仔细查过,几位重臣都在宫变前两晚收到过箭矢传信,让他们不要乱出头。
为六皇子这么做的,除了乐则柔不做他想,安止知道她生意顺风顺水必然有不同寻常的手段,但没想到她一出手就是这么大的手笔。
他那时才惊觉自己仍是低估了枕边人,她在湖州做生意,非是手腕仅限一隅,而是她不愿显山露水。
安止挑眉看她,没戳破她的心思。
可越想心火越旺,粉白的脸,玉做的皮肉,那双藏锋敛锐的眼此时笑弯弯的,里面只有他。
她从容睿智,是出手就能翻云覆雨的猛虎,却愿意向他露出白绒绒的肚皮,猫一样要他怜惜。
连骗他都可爱得要命。
贴着她皮肤的地方,蔓延着燎原的火。
安止眼神越来越深,舌尖在上膛扫了一圈,而后勾起殷红的唇,伏进了被子里。
乐则柔开始还不知他要做什么,知道时已经晚了。
“你起来,你起来呀……脏……”她急得推他肩膀,可是没用,她根本没他的力量。
软黏的声音从唇齿间逸出,她死死咬住嘴唇遏制喘息,两手胡乱抓着,骨节发白。
像是一只落水的可怜猫咪。
不,猫咪还有爪子自卫,她现在除了哭什么都不会。
轻拢慢捻抹复挑,初为霓裳后六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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