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跟碾死只蚂蚁似的容易,根本不用费事儿下毒。
安止冷冷地瞥她一眼。
乐则柔怂了吧唧地缩头回来。
豆绿不确定地说:“七姑冬天喝了汤药。”
她不说大家都忘了,是她在乐六爷牌位前跪一夜,后来膝盖淤紫用了些活血的药。
豆绿粗通医理,知道那些只是最普通的药材而已,且七姑用的药向来是反复验过的,不过此事事关重大,她说:“现在药渣在湖州,我让人回去取。”
乐则柔从不用香料,也不吃什么补品,一年到头都不生病吃药。这已经是她们能想到的,最近的“异常事”了。
安止却说慢,突然转头问乐则柔,“以前从没见过你涂指甲,怎么想起来染的?”
豆绿眼睛霎时瞪大了,紧着回答:“是大小姐!”
她记得很清楚,因为七姑最初不愿意染指甲,但大小姐乐则贞非说姐妹一起,七姑也就不计较这些小事了。
她一说,六巧也想到了,还有几个服侍的丫鬟七嘴八舌越说越激动。
“一定是她,她常常来和七姑说话,指甲就是她让染的,她还带点心过来吃。”
“七姑帮她,她倒好,狗咬吕洞宾……”
“慎言!”乐则柔皱眉瞧她们,“事情还没确定,你们倒是急着定下罪名了。”
几人恨恨地住了嘴。
但乐则柔也几乎认定是大姐姐了。
大姐姐乐则贞从周家大归后一直深居简出,前些天突然上门,托她帮忙寻摸支好人参给太夫人上寿。乐则柔让人办了,后来乐则贞就时常带些茶点过来说话,乐则柔怜她孤苦,也愿意与她多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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