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染指甲是乐则贞的主意,她明面上是寡妇身份,不好带颜色,但乐则贞说颜色很淡,乍一看根本瞧不出来。
她觉得大姐姐难得想做什么,这些小事也无所谓,染就染吧。每隔几天,乐则贞都要上门和她一起染指甲。
乐则柔没想到,自己还有阴沟里翻船的一天。
也不一定,许是借刀杀人呢,她想。
安止脸色铁青,吊梢眼凶恶阴鸷,手背青筋迸起。乐则柔倒是稳重,还拍拍他手背,劝道:“说不准虚惊一场,放宽心。”
安止勉强挤出一个笑,比哭还难看。
放宽心?怎么放宽心?
她中了毒,比缺胳膊短腿还要凶险的事。世家大族堂皇祖宅的每层砖缝儿都有擦不净的血迹,后宅阴私鬼蜮伎俩防不胜防。连什么毒都不一定知道,哪里去找解药。
他忽然想到宛贵人。
今天早上他刚结果了一条人命,这会不会是他的报应?
安止无意识地发抖,攥紧了乐则柔的手。
老太医拎着棉布袍子进门,赵粉拿着乐成的帖子去请,他知道事关重大,紧着过来,旁边小药童抱着箱子气喘吁吁。
第一遍什么都没号出来,只说脉象略微弱,要多多休息。
乐则柔让他再仔细号一遍。
太医不知原因,但也不敢掉以轻心。
这次把脉时间长了。
他忽然让乐则柔伸手看看指甲,又让她伸舌头。
“老朽无能!险些误了您。”老太医佝偻着背长揖到地,皱纹里都是惶恐。
在场诸人对此早有准备,乐则柔也无意怪罪,但老太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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