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即使大家反应过来也没有人敢说的,毕竟这又不是他们自己家事,谁愿意平白得罪一个大太监。
乐则柔搂着安止脖子,腿弯挂在安止手臂,翘着两只脚,笑声得意又恣意。
安止抱她送入花轿,出来时小禄子给他递了帕子,一擦嘴边,素帕染上红色的口脂。
一路上花轿外面鞭炮声和鼓乐欢腾喧嚣,仍有不合时宜的哄笑声——约么是闲杂人笑她让个太监入赘。
但乐则柔不在乎。
她抚着红盖头下火辣辣痛着的唇,正后知后觉地恍惚着——这就嫁了?顺顺利利成婚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真就能成真?
满头珠翠沉重,她往后挪一挪靠在轿厢上,脑海中走马灯一样过着与安止自幼至今的点点滴滴……
花好月圆喜乐声里,没人注意到沿街酒楼半开的窗后有几双碧绿的眼睛。
直到倏忽一柄匕首穿过轿帘,带着乐则柔红盖头一角,铮地钉在轿壁。
乐则柔看着几乎贴着鼻子的匕首,竟莫名松了一口气,有一种尘埃落定的踏实感,这才正常,湖州乐七姑的婚事怎么能不见见红助兴呢?
喊杀声起,花轿停下,安止一掀帘子闪在眼前,他脸颊边溅着血,面上笼着冰霜如罗刹再现,急切上手将乐则柔上上下下摸了一遍,确认无虞后一把搂她在怀里,剧烈地喘息。
喜乐盖不住冷铁相击,血腥味渗进梅雨时节潮湿微腥的空气里,乐则柔听见他乱砰砰心跳,拍拍他后背,温声安慰,“好了,我没事,别怕。”
手抚过后颈,摸了一把冷汗,她心里软成一滩水,反抱他更紧。
安止很快放开她,犹自颤抖的
第243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