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悠动了动下意识的像去阻止, 可是不但没起作用, 这股子劲头反而愈演愈烈,他惺忪的睁开眼, 就看见大脑就在他的下巴处,“诚哥”二字刚要喊出口,就被人堵了回去。
以往季诚再喜欢他都是浅尝辄止,可现在...林悠嘴里只剩下含糊不清的呜咽,他只反应了片刻, 手臂就搭到了季诚的后颈上,给季诚最好的回应。
雪白的中衣凌乱的扔到了火炕的空闲处,异军突起蓄势待发之际,季诚接着月光看着林悠面色潮红低眉含羞的模样,想他的心上人可真漂亮。
... ...
林悠想象中的剧痛并没有来临,许涟送的上好脂膏也没用上,倒是这手腕子累了半宿。
还说什么站起来,净吹牛!
院试在二月,出了正月林悠就开始紧张,每天都检查一遍季诚需要带的东西,本来没太大感觉的人都让他带着有三分紧迫。
临近考试,林悠天天盯着他,冷的不许吃太油腻的不许吃,他还特地去了趟城里从徐掌柜那开了不少,强上身健体预防风寒的药。
季诚捏着鼻子咕嘟咕嘟的就把一碗药一饮而尽,这下他总算是知道了当初林悠被迫喝羊奶是什么滋味了。
牛不喝水强摁头,的确是不好受。
林悠的羊奶计划,早在第五次量身高一点没长之后就停止了。
院试一共考三天,二月初九、十二、十五、季诚不想来回折腾索性就在城里找了间客栈住下。不过不是一间房而是两间,
自打正月十六那天以后,季诚怕自己把持不住便跟林悠分开睡,可耐不住俩人血气方刚,通常就是一个眼神,看着看着就变了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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