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来滚去就进了一个被窝。
为了不影响他科考,从进入二月开始,林悠就让他住在村长家,理由现成的,怕耽误学习。季诚是被他弄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要稍稍反抗,那小嘴就开始叭叭的讲大道理。
二月初九天还没亮季诚刚推开房门,就见林悠眼底泛青像游魂似的,站在他门口,“小林子,你没睡好?”
“嗯,”他何止是没睡好,是压根就没睡,每每快要进入梦乡,脑子里就个声音响起,砚台是不是没装,号牌是不是掉了。
季诚把林悠推回房间,把他手里装东西的小篮子放到桌上,然后把人打横抱起塞进被窝,俯身道:“脑袋不大,装的事不少,再睡会晚上我就回来了。”
“不行,”这么重要的事他怎么能不去送。
季诚拖着他的下巴,狠狠的亲了一口笑着道:“听话,好好睡一觉,天黑之前我就回来了,”考不中也没什么这种话他到底是没敢说。
夜幕还未散尽,街上已经有不少考生往府衙考院的方向去,条件好的坐马车有书童,不过大部分还是像季诚这样徒步而去。相识的童生三三两两的站在考院门口等候唱名。
季诚找到了,之前知府给他安排的互保童生后也安静的站在一旁。和他结保的也都是身上带补丁的穷苦书生,想来也是但凡知道点原主名声的,估计都不能同意和他结保。
另外的四个人不搭理他,他也识趣的不上前搭话。
不多时差役就喊到了他们这一组的名字。但凡进入考棚的童生都要经过详细的盘查,为防有人舞弊,考试只许穿单层的外袍。
二月中旬屋檐上的雪都未化开,季诚刚刚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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