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垂脑袋双手放在膝上交握着,眸底吞没了乖巧温顺,心口的堵塞满脑的混沌让他矛盾烦躁,那他现在要以什么身份去找楚熠桥,质问?他有什么资格质问?
无声冷笑,他不应该心软的,今晚就不应该让楚熠桥走出浴室,不该让楚熠桥还有力气下得了床。
司机感受到一道强势的alpha信息素溢出,握着方向盘的手不由得收紧,他清了清嗓子:“咳,那个小兄弟,你的信息素有点凶啊,能不能收一下?”
骆清野没有理会,他现在只想立刻见到楚熠桥把所有事情都问清楚,问楚熠桥是不是早就知道他是从哪里来的,是凯撒皇宫这样的地方的决策者,拐卖强迫禁锢关押的事情是不是也有参与。
“不对啊小兄弟,难道你没有接种过阻隔剂疫苗吗?一般情况下除非你是狂躁期或者是发情期都不会无端放出自己的信息素,这很危险的。”
阻隔剂疫苗?
这几个字在脑海里随意略过,并没有放在心上。骆清野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也没有心情去了解,他现在只想要见到楚熠桥。
司机偷瞄着车后座的小少年,说是小少年但现在这副模样看起来也怪阴郁吓人的,而且身为一个alpha信息素竟然这么恐怖压抑,早些年因为alpha信息素导致人死亡的事件现在都有法律规定,身为alpha不得在公共场合随意释放信息素影响他人身心健康,再加上这几年阻隔剂疫苗的推行这样的不安因素早就得到了很好的控制。
所以这小少年是法律意识薄弱啊。
还好他是个beta,若是个Omega那就惨了。
凯撒会所不是所有车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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