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进入,只有识别车牌号才能够进入,所以司机只能把骆清野放在距离凯撒会所不远处的地方,收了钱便驱车离开。
骆清野抬眸望着不远处这座宛若城堡一般华丽辉煌的存在,什么凯撒会所,分明就是凯撒皇宫,华丽的表面下流淌着肮脏的血液,散发的是恶臭。
被禁锢在这里的三年,他就只见过这里两次,一次是进来,一次是离开。所有的回忆,刻在骨子里的痛苦和厌恶在这一刻疯狂涌出。身为凯撒皇宫的奴隶,所有人都可以踩着他的脊椎碾碎他的尊严,明明是个和平年代可他活的连个人都不如。
原以为已经脱离苦海,被一个像光明一样的存在拉出深渊,可现在却又告诉他那个把他拉上来的人也是深渊的一份子。
他被美好的明面给迷惑了。
就像当年他第一次进凯撒皇宫一样,这么漂亮的地方应该会让他过得还算好吧?
是他天真了。
清瘦的身影被凯撒会所外的参天大树遮挡住,却怎么都遮挡不住骆清野眸底破罐子破摔的阴狠,这段时间的克制隐忍像是被摘下枷锁,骨子里的反骨让他已经做好准备。
无论如何他都要向楚熠桥问清楚,有没有参与过凯撒皇宫任何一个环节。
就算有去无回。
迈开步子往凯撒会所走去。
前台一直关注着会所外的监控情况,毕竟不是所有会员都会开车来,有的甚至很低调的步行前来,他也得在监控里第一时间捕捉到来人是谁最快的安排接待经理,确保会员在踏入会所大门前一秒接待经理已经在大门口等待迎接,这就是凯撒会所的至高服务。
可就在他看到一道清瘦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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