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了,这身子骨儿有些外强中干,故而才有些惊险了。
等大夫给她扎了针又灌了一碗安胎药下去,这才算是暂且保住了,只是大夫也说了,她身体底子亏着了,这一胎只怕会养得很艰难,不能操劳不能动怒不能忧思……总之禁忌一大堆,一个弄不好就有小产的风险,要比寻常孕妇更得加倍小心才是。
贾琏很认真的听着那小老头儿唠唠叨叨的叮嘱,脸上火辣辣的巴掌印都被他给忘了,只恨不得将王熙凤给供起来才好。
王熙凤已经昏睡了过去,平儿招呼着婆子小心翼翼的将人抬上马车,眼看贾琏要往马车上钻,伸手一把将他给拉住了。
贾琏好悬没一下磕到马车上,扭头冲着平儿没好气的说道:“作死了你个小蹄子,想害死爷不成!”
平儿才不惧他,只柳眉一吊,压低了声音面色不善的问道:“二爷可曾想好了那个尤二姐如何处置?大夫可是说了,奶奶不能再动怒了,二爷做的这样的混账事,是真想气死奶奶啊?再者说,那个尤三姐可是险些害了二爷的嫡子!”
贾琏自然是恨尤三姐的,但是尤二姐……万一王熙凤这胎又是个女儿怎么办?留着尤二姐,两个总能有一个是儿子吧?
平儿看出了他的迟疑,顿时冷笑起来,“我看二爷真真是想儿子想疯了!那尤二姐是个什么样的人?比那青楼女子也没差什么,人尽可夫的贱蹄子罢了,又不止伺候过二爷你一个人,二爷就真能确定肚子里那个是你的?就为了这样一个父不详的野种,二爷连自个儿的嫡妻和嫡子都不顾了?”
“她自打被我安置在那院子里后也不曾再接触过旁人了……”言下之意也就是他真认定尤二姐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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