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的孩子是他的种。
“真是费尽了口舌也拉不回你这蠢驴,活该你当那绿王八!”平儿狠狠啐他一口,道:“你猜猜奶奶叫人查尤二姐的时候查着什么了?每每二爷不去她那边时,东府的那父子俩可没少摸过去厮混,你们男人不是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你琏二爷的女人,可不别有一番滋味儿!”
贾琏顿时暴跳如雷,“胡说八道!绝不可能!”
“她自己都是块烂臭了的腐肉了,我还犯得着往她身上泼脏水?二爷若是不信,大可去那左邻右舍打听打听,还有你买的那几个丫头婆子,一问便知。”说罢,平儿便钻进马车叫人回府了,将贾琏独自一人甩在大街上跳脚。
贾琏平时玩儿起来是挺浪的,跟东府那父子俩又或是外头其他的狐朋狗友一起玩儿女人都不是什么事儿,他也全不在意,反倒觉得大家一起玩儿更刺激更有趣,但这尤二姐又不同,好歹是跟他拜了堂的,那就是自己的女人,旁人再碰,那就是给他戴绿帽子,不能忍!
贾琏的脸一阵绿一阵青的变幻个不停,一跺脚,扭头就朝尤二姐那院子去了。
那尤三姐一见着他便怒道:“好你个贾琏!二姐嫁给了你你就是这样待她的?你家里那母夜叉都打上门来了,你是死人啊也不知道拦着?二姐这回可是被打得险些小产了,若是这个孩子没了,你就等着绝后吧!”她是知晓贾琏一心想要儿子的,故意这样说,就是想激得贾琏对王熙凤心生怨恨,最好是将那母夜叉休了,将二姐迎回府中。
可是她万万没想到的是,王熙凤也怀孕了,还险些被她给弄掉了孩子。
贾琏本就对她心怀恨意,眼下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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