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一次由他自己做下的决定。
喝也就喝了。
“感觉如何?”傅辞洲笑盈盈地问。
祝余咂咂舌头:“难喝。”
“喝酒还要吃菜,”傅辞洲拿过几个一次性手套递给祝余,“吃点龙虾去去味道。”
傅辞洲说着,也给自己戴上一只。
只是他的右手手背擦伤得厉害,塑料手套附在伤口,有点疼。
“你别这样,手套破了辣椒辣伤口更疼,”祝余把傅辞洲右手上的手套给摘了,“再说你不是不吃吗?”
傅辞洲把手一放:“这么残忍吗?”
还真不给他吃。
“我还点了一些烤串,一会儿就上来了,”袁一夏又把一瓶刚开的啤酒搁在了祝余面前,“老傅你手不方便就吃烤串吧。”
“可是我比较想吃龙虾,”傅辞洲看着周围人都嗦得咂咂直响,嘴馋的要命,“我其实可以直接用嘴剥出虾仁…”
他的话音刚落,傅辞洲面前的小碗里就多了一个虾仁来。
“嗯?”刚才还在和袁一夏说着话的傅辞洲迅速转过头来。
祝余正垂眸吃着虾头,碗边还有剥开的虾壳。
“别看我,”祝余把虾头往桌上一扔,“烤串上来就不剥了。”
傅辞洲嘴巴一撇,弓着身子就把脑门往祝余肩上蹭:“祝…小…鱼。”
“我靠,”袁一夏看不下去了,“你俩干嘛呢?”
“别管他们,”王应把袁一夏拽回来,“吃虾吃虾。”
四斤小龙虾很快就被解决完毕,啤酒喝了两筐,又加了四斤龙虾来。
祝余嘴上说着指给傅辞洲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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