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烤串上来,但是烤串都吃完了,他还是在给傅辞洲剥虾。
“你少吃点辣的。”祝余嘴巴被辣红一圈,在喝了几杯啤酒后,人似乎也有点醉了。
“嗯嗯嗯。”傅辞洲把头点成小鸡啄米,恨不得抱着祝余狠狠蹭上一蹭。
“来来来,”每吃一阵就有人站起来劝酒,“再喝一杯。”
祝余放下手上的小龙虾,跟着站起来端杯子。
“酒量不错。”傅辞洲和他碰了一杯。
祝余脸上泛着红,垂眸看着啤酒,显出了几分呆样:“没,我要醉了。”
“真正喝醉的人从来都不会说自己醉了。”傅辞洲把目光停在祝余脸上,手腕一抬喝下啤酒。
“那你喝醉了吗?”祝余问道。
“醉了吧,”傅辞洲抬手,用食指指背抹了一下他的侧脸,“你脸红了。”
“我是真的,”祝余端着酒杯,又喝下了半杯来,“我头晕了。”
他说话很慢,像是带着奶音。
一字一句像是揉进了傅辞洲的心里,让人听着就心生喜欢。
“醉了没事,”傅辞洲凑近祝余,轻轻地说,“我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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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辞洲一语成谶,祝余最后是被他背出烧烤摊的。
“也就喝了几杯啤酒,加起来还没有三瓶,”袁一夏对祝余的酒量极其鄙视,“这就醉得起不来啦?我还想着去唱歌呢!”
“他又没喝过酒,哪能跟你们比?”傅辞洲把祝余背在背上,侧着脸去看对方红扑扑的小脸,“吃饭钱我付过了,唱歌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
袁一夏挽留了几句,傅辞洲心思全都在祝余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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