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上却没什么胃口。
饭店里开着空调,坐了半个小时也算是凉了满身的黏腻。
“去教室吗?”傅辞洲抽了张纸巾擦擦嘴。
“回家看看,”祝余托腮往窗外看,“我想看看我爸。”
七月正是三伏天,遇到这种糟心事难免有些着急上火。
傅辞洲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奶糖,剥好了递到祝余嘴边。
祝余脚步顿了顿,他垂眸扫过傅辞洲修长的指节,张嘴把糖咬进嘴里。
竟然还给他剥好。
真是…越来越不遮掩了。
开门走进室外,瞬间被热浪包裹全身。
“头晕了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傅辞洲眯着眼睛,被太阳晒得有点难受。
祝余把奶糖在牙齿间溜了一圈,也不知道说什么,就单单“嗯”了一声。
傅辞洲在担心,祝余能感受到。
他能理解这份担心,但同时也觉得没有必要。
“少爷,你不用这么…紧张?”他边走边斟酌些用词,总觉得怎么形容都不太恰当,“我和他们没多少感情。”
祝余这些年来,其实和谁都没多少感情。
虽然祝钦尉霞夫妇供他吃穿读书,但是对方也在他身上收取相应的回报。
祝余看的很清,所以一直乖乖的模仿尽量不出差错。
如果不是他们两个人把自己从那个福利院接出来,他不一定能考上高中,认识傅辞洲,像现在这样…算得上优秀。
所以他不恨尉霞,也不怨祝钦。
但是自从尉霞死后,祝钦对他的好才慢慢得以体现。
男人不善言辞,但是说到底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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