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所关心。
“最好没有,”傅辞洲道,“不然哭个两三句就把你哭心软了,那我拳头就要硬了。”
“不会,”祝余笑了笑,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轻松,“我很惜命的。”
除了祝钦,还有袁一夏、王应、傅辞洲。
尤其是傅辞洲。
能抱在怀里的傅辞洲。
祝余仔细想一想,他其实没什么可伤心的。
该伤心的是那对抛弃他的夫妻,不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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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将近两点,两人走在路上。
傅辞洲低头给袁一夏发完短信,又觉得自己为什么不直接打电话给老陈请假。
“下午老陈不一定来呢,”祝余无所谓的一摆手,“又不是没旷过课。”
“你胆子挺大?”傅辞洲见祝余心态挺好,也跟着放下心来,“我还是打个电话吧。”
路上转了个弯,两人街口,祝余家的院门就在前面,离得近了,依稀能听见有杂乱的争吵。
“还没走?!”傅辞洲惊讶道,“我看要报警。”
“先去看看吧。”祝余皱了皱眉,快步走向前去。
“大哥,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女人的哭声染上了些歇斯底里,“我和他爸都失败了,我能找到的家里人也都失败了,除了他实在是没有人了,没人了啊,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我们也不会过来打扰,你就可怜可怜我们一家吧!”
这话就像是一把削尖了的冰刀,即便祝余在心上筑起重重围墙,却难敌对方淬了毒的中伤。
那是生下他的人啊,竟然能扔下自己的孩子,在十几年后说出这样的话。
他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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