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灼被她咧咧得头疼,屈起手指敲了敲讲台上的记分册,“那之前的八次怎么算?”
“我哥他忙——”叫程忻然的女孩儿迟到已经是家常便饭了,平时串班翘课化妆改校服裤腿样样没落,昨天景灼本来要家访的就是她家长。
是不是家长的过错不好妄下结论。程忻然一直给她哥推锅,从来没提过爸妈,这点景灼记着,训她都用不痛不痒的话,怕伤着半大孩子易碎易变形的心。
“回位,再有一回自己去校办讨休学申请。”
程忻然当然知道这是在吓唬她,嬉皮笑脸进了教室:“谢谢老师——”
全班同学注视着这位涂着荧光口红画着死亡细平眉,裤腿收得比冰丝袖套紧的精神小妹,眼神里满是羡慕。
一班人都挺怕这个实验高中调来的人狠话不多班主任,只有她该怎么横还怎么横。
“默写都会了是吧?”景灼往下掷一圈眼刀,听着他们倒抽凉气,“找四个同学上黑板默写,老规矩,错一个整个单元知识点罚五遍。”
下了课回到办公室,组里老师几乎都出去学习了,屋里几乎没人。他坐下来,拿出上次班里月考成绩,给每个学生找偏科点、揪可疑成绩。
成绩单上红笔标注了密密麻麻一纸,等待着这些孩子们的是景灼或严厉警告或鼓励提点的谈话。
其实他完全不用这么上心。
交换岗位是临时的,老太太坚决不要他陪,他在这边肯定待不了几天,可能寒假之前就回实验。
老师之间可能都有跟自身利益挂钩的各种态度,但他对那套听不进。
哪有亲学生和别人学生的说法?早晚得毕业,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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