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得送走,既然陪了他们一程,就得给他们道儿指正了,尽力拉他们一把。
不说多高尚,景灼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挺没感情挺漠然的人,只是站在讲台当了三年老师,大学考教资那年“塑人生,担未来”的宣誓词他一直没忘。
垂着眸子,面无表情地在程忻然倒数第一的名次上划了个问号,景灼转了下红笔。
手机在旁边振动一声,是一个猫头像发来的消息:起了吗?
回忆了一秒,没想起来这位是谁。
紧接着,猫头又来一条消息:伤口每天一次碘伏消毒
红笔“啪”掉到桌上。
程……叫什么来着?噢对程落。
先甭管他升升落落的,现在景灼脑子里全是昨晚的起起伏伏。
巨大的尴尬和羞|耻感涌来,他放下手机,没回程落。
想了想,又拿起来回了个“在上班”。
当然不是跟他的一夜|情对象汇报行踪分享日常。
对方的“起了吗”问得委婉,景灼自然也回得委婉——意思是起了,没在你家逗留,好聚好散,昨晚负距离今早天涯海角,不纠缠。
聊天就此终止,再没下文。
景灼叹了口气,无论再怎么离谱,这炮都打过了,还留着联系方式怪别扭的。
腿上的小伤口昨晚在床上程落一直小心避着,这两天勤消毒好好养养,他不打算去拆线了,县医院的外科他也不会再去。
一小时后微信依然安静,他点进布偶猫头像,毫不犹豫地按了删除。
刚看着对话框消失舒一口气,手机振动。
“喂您好。”景灼接起备注是“程忻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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