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为时已晚。
他沉默了片刻后,才轻声问:“那你提到我妈…是因为什么呢?她只是一个搞财务的…”
秦淮的笑容中全是冷意:“你觉得,我去警校这件事,秦石汉会开心吗?会赞成吗?”
他往安良那边转了一点,直直地看着安良的眼睛:“秦石汉不想让我去读警校,他人生中最后的几年开始变得偏执又有强烈的被害妄想,你是精神科的医生,应该明白我在说什么。”
安良明白,他在规培的时候见过很多这样的病例。和大众的认知不同,许多性格偏执的人表面上并不会有明显的异样。除非与之相处多年,否则并不会发现病人的情况。
而对于秦淮来说,他能感知到这一点的缘由本就已经足够让人觉得难过了。
他用尽自己全部的力气想要挣脱牢笼,最终却被往事画地为牢困于自己的心中,成为心囚。
“但是他的手虽然长,却不能直接伸到警校里去。所以他需要一个中间人,你爸就热心地推荐了你妈。”
秦淮说的每一个字都很清晰,落到安良的耳朵里却让他觉得自己听不真切:“推荐我妈…干什么?”
秦淮和他解释的时候声音温和,极有耐心,仿佛不是在把自己血淋淋的伤疤揭给对方看:“安良,警校的学费和每个月的生活补贴都是按月领取的,走的都是财务的流程。也就是说,你妈作为财务主任,能不能报批,能不能按时发放,全是她一句话的事儿。”
“你的意思是,我妈扣了你的生活补贴?”
秦淮疲惫地靠在了窗边,他的目光凝视着天边簌簌落下的雪:“你可能觉得挺可笑的,学费加上生活
第114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