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的角落里露出一点有点羞涩的紧张的神情。他的眉眼冷厉惯了,露出这样的神情看起来有些别扭与生疏,是带着怯意的真诚与惶恐。
“那就行。”周之俊的笑声沉沉的:“你快来店里吧…宋平非说你一晚上没吃饭,给你做了饭带到店里来了,吃一点然后上我屋去睡会儿。”
作者有话说:
秦淮:我不困,我守安良一宿我都不困。但是你让我工作我就困了,我师父店里的KPI有什么重要的?
第68章 父债
安良打车到了他父母家的楼下后,在楼下站了很久,迟迟没有上去。
他一直站在楼下的花坛边,直到将口袋里剩的几根烟抽完了之后才轻轻拍了拍自己大衣的摆角,朝着电梯走去。
安良很少有这样不知所措的,甚至说得上是害怕的时候。
他在人生的绝大多数情况下,对即将发生的事情都有一种近乎初生牛犊般的勇气和无所畏惧。他不怕惹事儿,也不怕惹上什么人。现在回想起来,他这样的底气,多半还是来自于自己的家庭。
家庭是一个人的托生之地,无论好坏,我们终其一生都将被它影响,无法逃离。
传统观念上的父债子偿是另一种意义上的荣辱与共,每一个中国人都不可回避地被家庭所包裹,被亲族血缘所覆盖,然后成为或好或坏的人,成为自己喜欢或是厌弃的人。
安良在按下电梯按钮的时候,无声地叹了一口气,他知道面前等待着自己的是什么。
出乎安良的意料,前来开门的人并不是他的父母,而是家里的住家阿姨。
这个老实本分的农村女人显然对之前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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