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无所知,她欣喜地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就要接过安良的腰包:“小安之前怎么这么久不回家的呀…那天韩姨让我今天多做几个菜我还以为我听错了咧…”
安良换了鞋进客厅,温声打断了她的絮絮叨叨道:“阿姨,我爸妈呢?”
住家阿姨冲着二楼一点头:“在楼上呢!用不用我喊他们下来一起吃饭?”
安良摇了摇头,他掏出手机转了四千块钱给住家阿姨,笑了笑:“对了阿姨,我刚才查管事通发现这个季度的物业费还没交。麻烦你去一趟物业替我爸妈交上吧,再不交怕要收延期费了。”
住家阿姨不会用管事通这样的平台,每个季度的物业费都是她自己去物业拿着现金交的。听安良这么一说,她便也有些不确定了:“我忘交了…?不应该啊…那我先去看看…”
眼看着阿姨下楼走了,安良闭了闭眼睛,才往家里的二楼走去。
他知道他的父母一定听到了他开门回家的动静,也意识到了直到这最后一刻,他的父母依旧在选择回避。
生养之恩和法律道德本不该相悖,否则就是对身在其中的人一场剧烈而痛苦的撕扯与割裂。
安良走到二楼的时候,在茶室里看见了他的父母。
安老太太一看见安良,眼圈就红了,从沙发上站起来要拉他的手:“你这孩子…”
千言万语都变成了她这样一句浓烈的哽咽。安良看着面前的小老太太,身型瘦小而面带泣意。他是真的不明白,他妈妈这么好的人,为什么会对秦淮作出那样的事情来。
人生佛魔间,怎么会割裂而不真实得如此厉害呢?
安志平坐在茶室的主位上,看见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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