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舔舔唇,身体禁不住微微颤抖, 声音也是瓮声瓮气的:“好、好了没?”
秦岸垂着眼,闻言,眼皮稍掀,曲指轻轻碰了碰他下陷的腰窝,语气没什么起伏道:“没那么快, 里面也要上药。”
说着,抽出手,又挤了些药膏。
……
等药上好已经是两分钟后。
沈白却觉得过了两个世纪那么长,他细白的额头沁出薄汗,脸颊红透,又口干舌燥, 连吞了好几口唾沫才感觉好点。
“谢、谢……”
沈白不敢看秦岸,手忙脚乱扯过被子盖上, 整个人埋进被子里,在被子里当鹌鹑。
几十秒, 沈白侧耳细听没听到动静, 才掀开被角, 缓缓探出头去。
秦岸还坐在床边,正垂眼在擦手上残留的药膏,十指修长, 肌理纤薄,骨节分明,在灯下透着股冷白感。
沈白脸又一红,咻地转开眼,浓密眼睫毛倾覆下来,几乎要颤出虚影。
秦岸动作一顿,慢条斯理擦干净最后一根手指,把纸丢开:“谢什么?这都是身为老公应该做的。你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以后还会有很多次,无数次,你要尽快习惯。”
沈白:“……”
沈白咬牙,抓起枕头就向他丢过去。
秦岸准确无误抓住枕头,偏头轻笑了下,他把枕头还给沈白,抬手要揉揉沈白的脑袋,手举到半空,顿住,又放下来。
秦岸将药膏放回床头柜,转身走进和卧室相连的洗手间。
洗手间门一开即合,很快传出潺潺流水声。
沈白把枕头压回身体下,薅过丢在一旁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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