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还没退,消息栏里有一条好友申请,是上局扁鹊,消息中心也有条过时组队邀请。
说实话,扁鹊打得并不比女娲好多少,沈白删掉消息,点下拒绝,然后返回去将“拒绝任何人加好友”打开。
做完这一切,洗手间的水声还没停止。
洗个手是不是洗得也太久了?
沈白余光瞥了眼手机顶端显示的时间,把个人首页点开又收起,点开又收起。
如此重复五六次,沈白忽然想到什么,心跳骤然加快几拍,连手上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室外阳光灿烂,再加上房间灯光,亮得让人有些目眩。
沈白捧着手机,目光落在屏幕上,耳朵却不自觉去听洗手间的声音,好一阵,洗手间的声音才停下来,恢复安静。
两三秒,洗手间门从内打开,秦岸掸着裤腿出来——衣服袖子卷起一边,额前的发有几分湿润,像是刚洗了个冷水脸。
沈白手上的动作彻底停下来,察觉到秦岸似乎朝他这边看过来,他慌慌忙忙地低下头看手机。
“不是不想玩?”秦岸挑眉,掀开被子,躺到沈白身边。
“没想玩。”沈白往里侧挪了挪,把手机给秦岸:“你帮我退出。”
秦岸接过手机,退出游戏,侧身将手机放床头柜上,转回眼,沈白靠着枕头已经闭上了眼。
他眼睫毛很长,又浓密又黑,和雪白的皮肤形成反差,唇色淡粉。可能是一个人睡习惯了,沈白身体微微蜷起,睡姿有些像母胎婴儿的姿势。
秦岸盯着他看了许久,关掉灯,温柔将他拥进怀里,也跟着阖上了眼。
再醒来是下午四点多,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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