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才多久,从七八年到八十年代,也不过下放了土地一年多点,生产队接二连三就买上收音机了,买回来往堂屋一?放,把声音开到最大,传得整个村里都知道,人家就知道这家买上收音机了呢。
再也不羡慕工人家庭了。
收音机是一响,价格不贵,咬咬牙也就买了,手表、自行车、缝纫机这三砖是大头,村里只有工人刘家的刘大壮工人同志有手表、自行车,工人庄家有手表,他?们村里还没人买缝纫机的,陈夏花这是第一?台。
缝纫机往院子里一?摆,妇人家全围了上去,人家要?上手摸,向婆子拦着不让,她是专门讨的这个差事,让陈夏花进屋,她来招待。
年轻媳妇脸皮薄啊,她就不同了,“我一?个老婆子,谁敢跟我耍浑!”
老婆子都有的技能,地上一?躺。
就是逢人开?道儿,生怕被讹的了。
向婆子瞪着眼,先说好:“看归看,别伸手,等下掉了个零件的,你们赔不赔?”
工人母亲刘三婶没过来,田婆子被打了手,酸里酸气的,“你们现在享福了哦,缝纫机都买上了。”
向婆子只以为当真在夸她,也不跟田婆子计较她以前的事了,得意的挑了挑眉眼:“那可不,我儿子说了,以后还要?买电视。”
电视是什么,不少人听都没听过。
田婆子听过啊,她听她再婚的退休工人说的。
退休工人见多识广,他?就跟田婆子这个再婚的农村媳妇讲过城市里头的花花绿绿。
她不仅知道电视机,她还知道电话机呢。
都是公家的,退休工人都没见过两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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