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凯都觉得陈老板太过于宽厚,他现在就担心会有人蹬鼻子上脸,觉得他们是包子好说话,随时都能上来咬一口。
国营厂的工人,那可是大爷与姑奶奶般的存在。
陈凤霞被他的话逗乐了,笑着摇头:“这我还真不这么觉得。我虽然就做姑娘的时候在社办厂上过班,没当国营厂工人;但我家郑国强已经在上元处理过下岗工人的安置问题。就他的经验,蛮不讲理的工人极少,大部分工人都有种强烈的主人翁意识,为自己的身份自豪,对工厂的认同感相当强。好多厂宣布倒闭的时候,工人都抱头痛哭。就是那种刺儿头,也未必真是搅屎棍。他们当中相当一部分是因为受到了不公正的对待,组织和领导又不给他们个说法,逼得他们不得不闹事。按闹分配嘛,说实在的,既然如此,人家为什么不闹?我们给工人交社保和医保本来就是理所当然的事,也不存在什么软弱可欺。何况接收下岗工人,政府也给了税收优惠政策的。再说人家厂里早给职工分房了,咱们都不用担心职工宿舍,多好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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