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林。”
可怜的黑子,颠沛流离,它的经历可能也是这个时代个体的缩影了。
刘小麦“啊”一声:“你还蛮关注我。”
“是啊。”
何在洲坦然承认了,他的视线自始至终没有离开刘小麦,可惜刘小麦此刻低着头,他只能看到小姑娘乌黑的发顶。
“小麦,对不起。”
“?”
刘小麦捋一把脑门上翘着的三根呆毛,莫名其妙瞥向他,“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我失约了,还不辞而别。”
县中学相见的承诺消弭在了漫天的大火里。
即使后来,他成为了秦洲,也不知道如何跟刘小麦写信。对于消失的那段漫长日子,他只想只字不提。
“你说那个啊,我早就忘记了。”刘小麦像大人那样语重心长,“你没事就最好了,我本来还担心你怎么样了,现在看到你这样意气风发的,我也算了却了一桩心事。”
“不许了。”何在洲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
刘小麦:“诶?”
何在洲不看她了,调转眸光看向江面:“你要记得我。”
“我记得啊,我这么可能忘。”刘小麦觉得何在洲这话说的令人费解,“我又没有失忆!”
“……”何在洲可怜兮兮,“你跟我说的根本不是一回事。”
“你又来了你又来了,不知道你在打什么哑谜。”刘小麦怪无语的,“你想跟我当朋友你直说罢,就这么点事,等我回省城了,我们可以写信呀,你非得搞出这幅小白菜地里黄的样子,干什么呢?”
“…………”
何在洲认真端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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