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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小麦神色要多大方有多大方,甚至冲他眨了两下眼睛。
“你呀。”何在洲这一声叹里包含的情绪可就太多了。
“不要伤春悲秋,当什么忧郁少年了,开心一点。”刘小麦踮起脚用自由的手拍了一下他肩膀,“我跟你说说黑子的事吧……”
云转日移,日色摆脱桎梏倾落下来。
江畔上,两个人并肩而走,影子被一点一点拉长。
何在洲抬起手,给刘小麦遮挡阳光。
刘小麦突然说:“我想起来了。”
“想起什么了?”
“想起来我们什么时候还牵过手呀。”
一九七四年春的那个星夜里,他们牵着手在松梗大队放肆地奔跑。
把骂声、狗吠、夜风都甩在后面。
刘小麦说她要去京市、去海市、去实现人生理想。
“你现在倒是先我一步了。”刘小麦笑盈盈道。
“我总不能让你一直等待我。”何在洲道,“小麦,我比你大两岁呢。”
两岁罢了,就这么有人生压力了吗。
他们两个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
是我太优秀了,我的存在就是给别人带来压力的原因。刘小麦矫情做作地想。
我有担当、有责任感的真男人形象终于立起来了,小麦笑了,她肯定觉得我这个人不错。何在洲自豪骄傲地想。
“回去吧。”何在洲看看天色,“我送你。”
“谢谢哥。”刘小麦熟稔地手脚并用爬上自行车后座,然后正襟危坐拗出端庄文静的气质,“洲哥你车技真好。”
何在洲心旷神怡,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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