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智烧的不清的丛孺还是有点怕贺松彧醒了,他希望贺松彧能把今晚当成一场梦,千万别醒,不然他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大着肚子跟他弄在一起的画面,跟公开处刑似的,多羞耻啊。
他许是被贺松彧故意不发声,不睁眼,除了那儿,其他地方不给动作的反应迷惑了,以为他真的没醒,睡的死死的,比较满意的跟他那儿,把它当人一样商量,“等会我坐下来,你得给我轻点,别横冲直撞的,伤着我了那可是一尸两命啊……”
他说到“一尸两命”时,贺松彧那儿狠狠跳动了下,吓的丛孺动作一顿,下意识去看贺松彧有没有醒,借着窗外的还没躲进云层里的辉月微光,丛孺神情严肃的辨别了一会,确定贺松彧没醒过来,那些不过是受他的撩-拨后的反应罢了。
他吁了口气,跟哄小孩一样,“你可得听话啊,也是这么多天没见面了太激动了吧,可以理解。老子呢,也有点想你了,就是大着肚子不好白天跟你见面,以后我们还是背着你哥,在他睡着以后再见吧。”
如果不是他手里抓着贺松彧的东西,都要以为他真的要跟别人偷-情去了。
贺松彧还处于他之前说的话中,思绪被后面的话一打岔,心情复杂的如狂浪在他心上拍打,算不上意料之中,也算不上意料之外,从那天看了肚子起,加上今晚看到的丛孺体检的记录,已经半猜到结果的贺松彧还算镇静。
他本身还存有疑虑,直到现在这不知死活的东西在他这里兴风作浪,还自曝了让他眉心狠跳的“一尸两命”,这一刻的波澜说不尽道不明。
丛孺颇为吃力的坐上去,已经快去了半条命,不知道是暖气还是他们身上的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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