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音还是有些黯然,这本也是她预估到的结果,可想到宁王不会有事,甚至还能得到表面上的安抚,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于是低低道“宁王是没事了,可这样的罪名,谁背呢?”
睿王的目光落在方才他写好的那份公文上,慕容音顺着看过去,那个名字她是有些眼熟的,人却未曾见过,听说是个颇勇武的将领。
“那是罚俸,还是降职?”慕容音闪着一双水眸,睿王见她还有些天真的模样,心里颇不是滋味。
睿王无奈叹息一声,沉声道“本人问斩,家眷流放。这样大的仗打败了,岂是罚俸降职就能了事的?可惜此人之前无多少军功傍身,否则说不定还能保一条性命……”
“非杀不可吗……?”慕容音有些胆寒,她未想到这事会变得如此残忍,竟要以别人鲜血来铺就宁王的路。
“不仅要杀他,负责此役将领调派的兵部侍郎李元和,也要降职罚俸,调归阁部留用;还有南境负责粮草转运的康州刺史李劲松,更要押解进京问罪。”
“您是这样和陛下说的?”慕容音眼中有丝丝迷惘,“明明处置一个人已经够了,为何还要如此大动干戈?”
“因为这是最妥帖的做法,错都是别人的,宁王……顶多是刚愎自用而已。”睿王微微垂下眼眸,“况且这也是陛下的意思,只不过他想让我说出来罢了……”
“竟是这样……”慕容音还有些怔愕,语声中含着失望、失落,“想不到所谓的妥帖,竟是这么个妥帖法。”
睿王轻轻揽过她的肩,十余年来,她一直都处在自己的庇护下,不知世上还有这许多残忍。
可她
第一百五十章 夜谈(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