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选择了要与怀王站在一起,那有些事,便是避不过去的。
“这便是朝局,永远只有倾轧。”
慕容音轻轻点了点头,迟疑道“我觉得……陛下只是在堵悠悠之口罢了,那位康州刺史,还有兵部李侍郎,上次怀王兄大捷,负责调派将领和转运粮草的不也是他们么?有功不赏,无过……却要罚。”
睿王轻拍她的背安抚着,须臾,叹道“怪只怪他们做事错了时候……这话,可不再乱说。”
慕容音乖顺地点点头“爹爹放心,这话我出去不说,只对您一个人说。”
“好阿音……”睿王宠溺地看着她,“你啊,鬼灵精,爹爹从前怎未发现你懂这么多?”
慕容音抿嘴一笑,却想起前世最后三年,自己在宫中独居的日子。
当时宁王登基不久,朝局还颇为动荡,宁王最迫切想要的,便是一个稳字。
她虽居在深宫,闲暇无事时,一个人也会在心里揣摩朝中各人的想法,其余时间,便是翻看些不相干的闲书,倒也学了不少杂七杂八的东西。
那三年,她身边的人死的死,走的走,睿王远在北境,也只有薛简,时不时能去看看她,真算是饮尽悲欢……
可到头来,还是夙愿难偿。
所谓芳菲,也不过是一瞬……
她良久不说话,睿王只当她是困了,便轻声道“夜深了,爹爹送你回去睡觉……”
思绪被拉回,她笑道“我愿意和爹爹在一块儿,您公文还没看完,我给您磨墨!”
书房里又响起落笔的簌簌声,慕容泽每写完一本,便会拿给慕容音看看,她稍微点评几句,倒也还能说在点子上。
第一百五十章 夜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