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喝了包感冒冲剂预防。
眯了一会儿缓过劲来了,严久深把糖果盒放到小茶几上,披着浴巾就进了卫生间,准备洗澡换衣服。
关门的时候特意回头:“不要动我的糖果盒哦。”
正在收拾茶几上药的池岁,手一顿,回头目光幽幽地盯向严久深。
严久深靠着门,笑了一下,声音沙哑:“少一颗都不行。”
生病使人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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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出来,一头摔到床里,睡了个昏天黑地。
迷迷糊糊醒了,一晃头,还在发着烧。
他是闻着味儿醒的,正在起床还是不起床之间挣扎的时候,池岁开了房间里的灯,端了小半碗皮蛋瘦肉粥进来。
“哥哥,你醒了吗?”
严久深叹气,撑着手臂,把被子在身上裹了一圈,笨拙地坐起来。
“这么香,不想醒也难。”严久深接过池岁放凉了点的粥。
胃里饿得慌。
一碗饭吃完,严久深盯着进进出出的池岁,忽然问了一句:“小朋友,你没感冒吧?”
池岁收拾完碗筷走进来,手背在身后擦了擦:“没有啊,鼻子也不堵,脑袋也不昏。”
严久深点了下头,裹着被子沉思。
下午想的是两个人都感冒发烧了,被子不够裹。
但现在一看,一个人感冒了,这一床被子更不好安排了。
难不成……
“池岁,你在拿药那个柜子里有看见口罩吗?”严久深猛一抬头,说道。
“好像……有的。”池岁想了一下,“哥哥你要口罩吗?”
严久深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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