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顺便再把药拿过来,我再吃一次。”
走出门的池岁立马警觉,小声地说:“我真的就只藏了一盒糖果!”
“嗯?你还藏了一盒糖?”严久深佯装没听清。
看小朋友又慌又急的模样,他哑着声音笑了一声:“不要你糖了,你那点糖能有我那两罐子多?”
池岁松了一口气,转身跑去拿药和口罩。
但背过去的一瞬间,还是忍不住嘀咕一下:“明明两罐糖果都是我的!”
池岁拿着药口罩还有温水进来。
严久深二话不说地把药一口闷,全程没嚷过一句苦。
吃完了,一边看着池岁收拾药盒,一边拆开了口罩的包装,在手上比划了几下。
趁着池岁抬头的瞬间一下罩到了池岁的脸上,遮住口鼻。
“本来想着我戴,免得传染给你了。”喉咙沙哑,还带着鼻子堵塞的鼻音,“但你哥哥鼻子堵得难受,只好让你戴着好了。”
“晚上睡觉也这么戴着吧,裹一床被子睡觉,明早起来你也中招了,咋俩就得躺尸了。”
被严久深碰过的耳垂隐隐发烫。
池岁从房间里出来,碰了碰自己的额头。
还好,不是发烧了。
-
因为某人发着烧,池岁缩进被子里的时候,觉得被子里好像燃着一团火。
听着严久深的话,他拽着被子一角,离严久深睡得远远的。
但转头看着发烧难受得闭着眼睛还皱着眉的严久深,又小心翼翼地挪过去了一点。
他怕严久深晚上要是烧没退,还更严重了他看不到,是以没有关灯。
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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