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砚伸长脑袋,穿过中间的贺大山,与另一边的时綉视线对上:“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的吧?”
时綉干脆的在嘴上做了一个闭嘴的动作:“我懂,我都懂!”
于是时砚淡定的告诉贺大山另一件事:“爹,我已经知道您老人家不是我亲爹的事儿了。”
怕贺大山误会,时砚还特意打了个补丁:“不是今天的那位伯伯告诉我的,是我无意间听到外祖父外祖母的对话知道的。”
贺大山脚下一个趔趄,要不是他本人身体反应能力好,怕是早就一个平地摔等着他了。
贺大山僵硬的转头,脸上全是不可置信:“你,你早就知道了?”
时砚想了下,想出个具体时间:“也不是太早,就我考中童生那天,外祖父外祖母不是来咱们家一起庆贺吗?
那天大家都很高兴,喝了点儿酒,两位老人晚上睡不着在屋子里闲聊,刚好我在屋檐下吹凉风,听的非常清楚,不存在什么误会的可能。”
贺大山心里有些紧张,脚下机械的走着,偏头看向时砚:“爹一直都觉得阿砚你是我亲儿子,说实话,打从你在你娘肚子里时,爹就觉得与你亲近,你生下来还是爹第一个抱的你呢。
小小的一团眼睛都睁不开,小嘴一张就开始哭,别的倒是记不清了,就记得嗓门儿特别亮,哭起来爹脑仁儿一抽一抽的疼。往后别说这些让爹伤心的话了,也别在你娘面前说这事戳她心窝子。
不管谁说了什么,阿砚你永远都是爹娘的孩子。”
时砚淡定的点头:“我就是突然想起来,跟您说一声而已,您干嘛这么紧张?我又不会突然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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