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大山心下松了一口气,面上还是老实憨厚的模样:“爹也只是跟你陈述一个事实,没别的意思,你千万别想多了。”
时綉突然惊讶的捂住嘴巴,表情夸张道:“天哪,我知道了这么多的秘密,会不会被杀人灭口啊?姑父你和表哥可千万要当我不存在,我发誓什么都没听到啊!”
此时三人并排走在回家的街上,头顶日头照的人暖洋洋的,让人有吃饱了找个地儿躺着睡一觉的冲动,看到时綉做作的表演,贺大山无奈的揉揉时綉的小脑袋瓜子。
时砚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儿:“少来,你不是早在贺家伯伯进门后就听见他说的话了吗?你当时看贺家伯伯的眼神凶的像是要咬人的小兔子似的,当我没看见呢?”
时綉被拆穿了也不恼,摇头晃脑的表示:“我会帮表哥你和姑父保密的,谁都别想从我这里打听到半句关于你们的消息!”
结果时綉话说完不到一天,就被啪啪打脸了,非常响亮,时砚都替时綉脸疼。
贺大河将与人相处的度掌握的非常恰当,自个儿没出现,反倒是将儿子贺行玉直接扔在了贺家酒楼门口,自个儿连个面都没露。
贺行玉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冷风中,闻着街上传来各种食物的香味,摸摸干瘪的连最后一个铜板儿都被亲爹搜刮干净的荷包,揉揉开始咕噜噜叫的肚子。
心里第一百零一次后悔:我为什么要死缠烂打的跟着父皇跑这一趟啊?我当时为什么要这般想不开?好像是福安公公一直在我耳边念叨江南有多美,有多妙来着?
独自站在冷风中的小少年贺行玉,后知后觉发现,他被他爹给套路了。
这哪里是他死缠烂打求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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