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父亲?
呵。
瞒着他还来不及,谁敢让他知道?失忆后的贺大山,简直是一头不可控的蛮牛,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儿都敢做,每天疯狂踩在皇帝和太后的底线上起舞,烦人的不行。
第159章 惊讶
到了宁州, 时砚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一一告诉舅舅和云时良,两人的反应如出一辙:“哦。”
时砚挑眉:“就没了?你们一点儿不担心失去我这个好外甥, 好表弟吗?”
舅舅都不屑于和时砚说话, 云时良露出一口大白牙:“嘿,若是你什么都不说,或者待在京城不出来, 咱们自然明白你的意思, 你人都跑出来了,心根本就不在皇宫, 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对了, 我是不是该补上行礼?第一次见世子殿下, 是要磕头还是咋的?”
于是时砚开开心心的跟着舅舅表哥在宁州见证了两人的成长。
舅舅简直像是大器晚成的典范, 人到中年, 终于找对了人生奋斗方向, 在商场上游刃有余,一展抱负,每天风风火火忙的不可开交, 人却是越来越精神, 连带着表哥时良也不再是当初那个被时砚哄得团团转的傻小子了。
云丰收对时砚道:“舅舅属于半路出家的野路子, 有些人看不上这套, 不乐意和咱们家做生意, 担心咱们不讲信誉, 结果怎么着?还不是眼馋咱们家果酒卖的好, 最后又巴巴儿跑过来求着与咱们家合作?
说一千道一万,打铁还需自身硬,咱们家能有今天的成就, 是咱们全家努力的结果。”
说到这个, 时砚提醒舅舅:“您可别在外面施展抱负,忘
第286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