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温云的处境会更加艰难,我留的那些钱财,对她一个弱女子起不来任何作用。”
时砚心说,温云可不是什么弱女子,或者说,人一生的机遇是非常难以预料的,虽然温云的前半生看似柔弱,一直靠着温家讨生活,但谁能想到,她在剧情中,经历了和时临一系列事件后,会变的那般坚韧呢?
不过这些事就不用时临知道了,一本书刚好看到结尾,时砚轻轻合上,外面走廊有乘务员对每一个软卧的客人温声提醒:“沪城车站就要到了,请您带好行李,注意安全。”
这年头能坐得起火车软卧的人都是有一定身份地位的,因此乘务员对每一个客人的态度都十分客气,这边小心谨慎的样子,和前面儿坐票车厢形成了鲜明对比。
一人一个手提行李箱刚出火车站,时砚还在和时临商量:“前年有位住在沪城的长辈做寿,我跟着翁叔来过此地,不过当时的吃穿住行都有人打理,不记得哪里住宿比较方便,等会儿可能要多找一找。”
时临非常看的开:“我看这边很多拉客的黄包车夫,想来都是本地人,知道的很清楚,咱们随便问问就能知道。”
时砚摇头,算是彻底看出来这位大少爷在国外留学三年时间中,确实醉心学术,对民间疾苦一点儿都不了解。
于是耐心解释:“这边的黄包车夫和当地的一些旅馆都是有合作的,他们帮着拉客是按人头收好处费,回头多半要将我们带去隐藏在巷子深处不为人知的小院子,万一遇到图谋不轨的就糟了。”
时临虽然惊讶,他是天真单纯,又不傻,但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门道。
两人正说着话,一回头,发现从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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