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溜儿十几个人高马大凶神恶煞的黑衣人挤出人群朝着他们走来,大马金刀,一身煞气,气势汹汹,目标非常明确,让时砚想说对方找的不是他们也不行。
沪城人真是见多识广,第一时间远远地散开,将场地留给当事人双方发挥。
时砚直接将时临强硬的拽到身后。
领头人四十岁左右,小平头,额头上有一道不明显的刀疤,身穿黑色棉布长衫,整个人看起来有几分圆滑的样子,与他身后一群小弟格格不入。
仔细看的话,这人眼神非常冷静,比他身后那群人都要冷静,与他本人表现出来的圆滑气质也格格不入。
见人三分笑,走到时砚身前,手里拿着一张图对着时砚的脸瞧了又瞧,最后满意的点点头,小心翼翼的收起手里的图纸踹进兜里。
语气十分客气,弯腰对时砚道:“闻少爷,敝姓赵,您可以称呼我老赵。
我们老爷子听闻您在海城对堂少爷的关照,知道您近几天要来沪城,特意让我们来接您,还请您赏脸,给我们一个略尽地主之谊的机会。”
时砚算是听明白了,感情这都是竹容的功劳。稍微想一下就知道是他在出发前给竹容发电报,告诉对方他近期要来沪城取走那笔钱,因此才会暴露消息。
不过这也不是坏事,甚至可以说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不知道出老爷子为何要见他,但既然竹容做了这个好人,时砚只能在心里默默感谢对方,并给对方发一张好人卡了。
但同时,这件事来的太过蹊跷,太过及时,显得跟提前精心设计过的一样,让时砚不得不提高警惕。
权衡过利弊后,时砚还是决定跟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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