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杭云散心里有数。
时砚点头,迈步进了丁挽的小佛堂,杭云散识趣的将门口把守的人带着走远了些守着,不去偷听人家母子的事情。
看着远处天空飘过的几朵白云,杭云散心酸的想,不知皇帝身边小太监是何种样子,自己现在这般识时务,想必不比内宫大总管差什么,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无奈又心酸,偏他还要学会享受。
不知不觉中将自己和太监相比了一番,被他比作皇帝的时砚,背着手站在丁挽身后,仰头看一眼头顶高高在上的佛祖,突然出声:“您心乱了。”
木鱼的敲击声停顿了一瞬,很快继续响起,但长了耳朵的都能听出来,比之前更加散乱无章。
时砚道:“别装了,您六根不净,压根儿就不是个能静下心来念经拜佛的性子,有口无心的念了这么多年,徒惹人笑话罢了。”
木鱼声终于停下,丁挽手里的念珠静静地摆在膝头,背对着时砚,声音听起来难得的有了几分平静,是两人第一次正儿八经的对话。
丁挽道:“你想如何处置?我这里能用来辖制你的东西,全都被你不知不觉中拿走了,不愧是你父亲的儿子,不管是多亲近的人,都能下得了狠手,这点你们很像。”
时砚不在意丁挽口中的怨恨之语,闻言很是认同的点头:“您这般说也对,毕竟我是父亲的亲生孩子,若不像他,岂不又是一阵腥风血雨?像之前那样,所有人都嫌弃我不类父亲的时候,不知您心里是否满意,反正我是不满意的。”
丁挽嘴角努力的扯了一下,最后发现是徒劳,于是便不再压抑自己:“我当然是满意的,凭什么丈夫死了,我堂堂庄主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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