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这般说,你爹现在在这个位置受苦,九成九是因为这些祸都是你惹的,他这个做老子的为儿子背锅罢了。”
时砚:“……”
合着还真是我的错!
“所以说,什么抓阄之类的,都是骗人的是吧?”时砚看向他爹的眼神就不太友善了。
宗持仙解释:“怎么不是真的了?说好要抓阄,结果你爹和你宝姑姑,还有你那新爷爷三人,三个纸条上写的都是你爹的名字,抓来抓去的,不还是你爹我吗?”
这时砚就疑惑了:“宝贵妃,您老当年不是一定要生一个皇位继承人的吗?看起来不是对皇位没兴趣的样子啊,怎的真到了这时候,反而怂了呢?”
被时砚一个晚辈说怂,宝贵妃也不见一点儿生气,还很好心情的,像是顿悟了一般,对时砚道:“你还年轻,不懂。姑姑当年年少轻狂的时候,认为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是最美不过的事情了,上了年纪才发现,自由,才是这世间最可贵的东西!
皇位在姑姑心里,跟在你爹和你新爷爷心里,位置差不离,说是累赘又不像,但要说让我们自己撸起袖子干,那还真不愿意呢!”
对时砚的自称,不知不觉换成了姑姑,时砚自然听出来其中的差别,真心觉得这位是个妙人,也是个狠人。
不过能和这位凑在一起的他爹,也是个狠人,直接将皇位扛在自己肩上,为了一份并不喜欢的职业,努力工作,着实不容易。
殊不知他们这边将一个皇位像是什么扎手的东西似的嫌弃的不行,跪在地上的五皇子听的眼睛都红了。
心里不停的咆哮:“你们不要!我要啊!你们不稀罕!我稀罕!给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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